Ing. Calogero Bono
苹果向99个国家的用户发出了新一轮威胁通知，提醒他们可能遭到雇佣间谍软件的攻击。在德国，联邦议院议员和其他知名人士收到了通知，德国网络安全机构BSI则建议将相关设备视为不安全。最早的通知可追溯到10月29日。此案之所以重要，是因为它表明这类工具仍在活跃使用，而要查明幕后之人依然十分困难。
在进入事实之前，先了解几个术语。 雇佣间谍软件是由私营企业开发、针对极少数人使用的高成本监控软件。Pegasus是其中最知名的一款，由NSO Group生产。零点击指无需受害者任何操作的攻击，既不需要点击，也不需要打开文件。BSI是德国联邦网络安全机构。锁定模式（Lockdown Mode）是苹果提供的一项功能，可缩小设备的攻击面。
苹果的通知究竟发生了什么？
据9to5Mac援引《金融时报》和TechCrunch的报道，德国政界人士和官员上周四开始收到这些提醒。周末，BSI发布了紧急公告。
据HDblog报道，德国当局已展开调查。部分用户收到的信息显示，这一批通知已发往99个国家。
德国政府和BSI怎么说？
BSI表示，已得知联邦议院议员及其他未具名知名人士收到了通知。据TechCrunch报道，收到通知的人「因此应当假设自己的设备可能已被入侵」。
据《金融时报》报道，德国政府发言人斯特凡·科尔内利乌斯表示，政府「对此次事件和警报高度重视」。他没有说明哪些人受到影响，也没有透露是否包括总理弗里德里希·默茨。
什么是零点击攻击，为何令人担忧？
同样据《金融时报》报道，此次攻击可能利用了一个零点击漏洞。攻击者只需知道目标的手机号码即可。这一信息来自媒体报道，并未得到苹果确认。
TechCrunch指出，此类间谍软件可窃取短信、位置数据及其他敏感信息。由于无需点击任何内容，仅凭用户自身的谨慎并不足够。
还有谁收到了通知？
德国以外的收件人中，有来自贝鲁特的电影制作人拉德万·莫尔塔达。他在X上分享了这条通知，其中苹果提到「针对你设备的又一次攻击」。他此前在2017年和2021年就曾遭到Pegasus攻击。
莫尔塔达表示，他不知道此次尝试的幕后之人是谁，也不清楚是否与他执导的一部调查纪录片有关。
苹果的威胁通知是如何运作的？
苹果的官方页面说明，这些通知属于高可信度的提醒，但没有任何调查能给出绝对确定。苹果仅依据内部信息作出判断，并且不解释触发条件，以免帮助攻击者。
自2021年以来，通知每年发出多次，苹果称已覆盖150多个国家的用户。通知会显示在iPhone上，也会通过电子邮件发送，并以横幅形式出现在account.apple.com上。
收到通知后该怎么办？
苹果建议开启锁定模式，并咨询专业人士，例如Access Now全天候开放的Digital Security Helpline。要验证通知是否真实，请登录account.apple.com，查看页面顶部的横幅。
真正的通知从不会要求你点击链接、打开文件、安装应用或描述文件，也不会索要密码或验证码。
这些良好习惯适用于所有人，及时更新设备，启用双重验证，只从App Store安装应用。关于这一话题，你还可以阅读App Store的新规则。
需要了解的局限
目前不清楚攻击者是谁，也不清楚哪些政府策划了这些攻击。苹果既不归因，也不确认某部手机是否真的被入侵。HDblog指出，并无证据表明通知与实际入侵存在直接关联。关于零点击的细节来自新闻报道，并非出自苹果。德国调查的结果、受影响人数以及被利用的漏洞，仍有待厘清。
对数字工作者的影响
对企业而言，直接威胁依然较为有限，因为苹果本身表示绝大多数用户永远不会成为目标。若公司中有高风险人员，如高管、律师、记者或处理敏感数据的人员，风险则会上升。建议提前确定应联系的人员，并明确如何隔离一台设备，例如为公司手机制定相应政策。负责共享账户的人可以参考《Google Workspace管理控制台》指南中介绍的工具。
我们的看法
此案暴露出一个系统性的脆弱之处。雇佣型攻击工具由私营公司出售，正如TechCrunch提醒的那样，德国联邦刑事警察局据称早在2019年就购买了Pegasus。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随之而来，购买这类工具的人，是否会把它们用在他人身上？苹果发出警报是正确的，但检测标准缺乏透明，使用户收到的警报缺少背景信息。BSI建议将手机视为已被入侵，这一做法谨慎，但对每天依赖该设备工作的人来说，代价相当沉重。
常见问题
什么是苹果的威胁通知？
这是发给苹果认为已成为雇佣间谍软件目标的用户的通知。它会出现在iPhone上，也会通过电子邮件发送，并显示在account.apple.com上。苹果将其称为高可信度的提醒。
如果收到通知，我的iPhone就一定被感染了吗？
不一定。苹果不确认设备是否被入侵。不过，德国BSI建议你假设设备可能已被入侵，并立即采取行动。
我怎么判断通知是真的？
登录account.apple.com，查看页面顶部的横幅。真正的通知从不会要求你点击链接、打开文件、安装应用或输入密码。
锁定模式有什么作用？
它为针对性攻击提供额外保护。苹果建议收到通知的用户开启该模式，也建议怀疑自己是目标但未收到通知的人开启。
这一批通知的对象有哪些人？
包括德国联邦议院议员和其他德国知名人士，此外全球99个国家也有用户受到影响。其中包括黎巴嫩电影制作人拉德万·莫尔塔达。攻击者是谁目前尚不清楚。
未来几周值得关注的间谍软件案件动态
德国的调查和苹果的后续行动将决定是否会公开更多技术细节。目前已知的事实还很有限。
- 关注BSI及德国调查的最新进展，看是否会查明责任人。
- 查阅iOS更新的安全说明，看其中是否提及所利用的漏洞。
- 向可能面临风险的同事提供求助渠道，例如Access Now的Digital Security Helpline。
